老有所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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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作帶來的快樂與驚喜

 

能夠靜下心來,獨自一人,在靜悄悄的辦公室打打鍵盤,應該說是非常快樂的。

當了幾十年的中學語文教師,常常溜到學校圖書館看書看報,因為辦公室有時也會很喧嘩,沒有圖書館清靜。日積月累,潛移默化了,仿佛一塊布料在染缸里的時間長了,顏色更為深了。耳濡目染,也喜歡舞文弄墨,仿佛不寫文章對不起自己了。終于有一天,一首小詩發表了,看到報上“宋子偉”3個字連在一起,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,這不是變成作者了嗎?心花怒放。舞文弄墨舞出了精彩弄出了名堂,還有一點點稿費,那一種快樂是實實在在的。于是,連做夢也想到匯款單。

后來,匯款單越來越多,郵局的小青年用異樣的目光盯著我,說:“你的匯款單怎么會有這么多?”我想開個玩笑,說有好多朋友在報社,看她馬上低下頭敲擊電腦,就沒說。

幾十年后,我的學生在同學會上也對我說:“宋老師,你常常一進教室,就把一大疊匯款單舉在手里,神采飛揚,我們好羨慕呀!”我是用 “金錢刺激”來鼓勵學生寫作文,居然效果還挺好。學生的作文越寫越好,發表的作文也越來越多。當他們也有了匯款單時,也都心花怒放了。

寫作,真的帶來快樂,還帶來驚喜。

有一天,蔣森度老師打電話,他說:“《小隆中的一朵荷花》寫得真好,有專業作家的水平,你看到了嗎?”

我一頭霧水,說:“沒看到。”

“是1月31日的新民晚報十日談,你發過去多少時間了?”

我突然很激動,想了想,說:“半年多了吧,那是夏天。”

“你認識新民晚報的編輯嗎?”

“不認識,以前也在新民晚報的夜光杯專欄發過文章,還獲過獎。那是10多年以前事了,這次能夠發表,我真的很高興。”

“到春暖花開的時候,我再來拜訪你。”

沒想到,泉根也來了電話。

“剛看完《揚子晚報》上你的《海寧觀潮》。1、2、3、4、5,一共5篇,你的還是第一篇。”

一股熱浪從心頭涌出,有什么比這種友情更珍貴呢?泉根是我的偶像,我曾和2位文友步行2個多小時,到泉根家里當面請教,當時還只有20多歲。泉根是大名鼎鼎的,他的文章經常在全國的許多晚報上發表,一些文章還被大學選為教材。有一年,《福建日報》副刊新春第一期的副刊頭條是編輯約鄒泉根寫的,編輯在電話里說,他編發了鄒泉根的一篇議論文章,省委書記項南看到后,大為贊賞,要求編入黨員學習資料。后來,泉根也當編輯,我就經常向他發稿。現在,他退休在家,住到無錫城里去了。

通話結束,我呆呆地看著手機,看著,看著,在溫馨感動之中,腦際閃出杜甫的:“白也詩無敵,飄然思不群”的詩句。

 第二天,說來也巧,我正在網上看“繁星”的文章,有人在輕輕地敲門,開門一看,是老同事成老師。他說:“我是來獻寶的。”他從包里取出一張紙,上面貼了一篇報上剪下的文章。我一看,大喜。

 “昨天就想給你送來,看到你的文章刊登在《揚子晚報》,高興,佩服,祝賀。我送你8個字,秀才人情半張紙,你看看,喜歡嗎?”

我一看,那是“子偉文章,天下共賞”,還蓋了印章,心中的感謝如天上的云錦。想不到寫作帶來的驚喜會如此濃烈,這就是唐詩里的“暮云春樹”嗎?

成老師是我的“笑聲搭檔”,在圖書室,我倆的笑聲會使圖書管理員忍俊不住。我們互相欣賞對方的語言和笑聲,常常開懷大笑,每次笑得淚花婆娑。我倆還一起評上了高級教師,就互稱對方為“同榜進士”。

第三天,路上,迎面過來一人,他一見到我,就大聲喊:“子偉,停,停。”我一看,是阿二,連忙下車。他說:“我看到你在《江南晚報》的那篇文章了,是《令人莞爾憶稱呼》,寫得真好。”接著,他說我寫當年生產隊“雙搶”的文章沒有另一個作者寫得好,我說這個作者一定是李中林,他高興地說:“對,對,是他。”阿二是我當年生產隊里的小伙伴,他雖然初中畢業,卻喜歡看書看報。他天天看《江南晚報》,看副刊 “二泉”專版。聊了一會,他說有事,就騎自行車,一溜煙,跑了。我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心頭涌起的驚喜,如一池春水“撲通”一聲拋入一塊小石子,泛起一圈圈漪瀾。

第四天,泉根又打來電話:“翻翻《參考消息》,稀奇了,居然看到宋子偉的文章,非常驚奇,能上《參考消息》是很不容易的。”

我也感到十分驚奇:“是什么文章?”

“《錢穆的延壽情結》,刊登在江南保健報的。”

“那我可以在中學圖書館找到。”

“我馬上去郵局給你寄過來。”

我收到了泉根寄來的《參考消息》,把文章拍了照片,發給江南保健報的編輯,告知這個喜訊。因為,上面有“摘自《江南保健報》”。

真正想不到,寫作會帶來這么多的快樂與驚喜。寫作,真好!

 

江蘇省無錫市惠山區玉祁街道老齡委老年人體協宋子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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